幸运饼干的历史:到底是谁发明的?
幸运饼干是海外中餐馆最有代表性的符号之一,却并不是中国的传统点心。它的故事说明了食物如何漂洋过海、改变含义,又如何同时被几个族群视为自己的发明。
不是来自中国的甜点
许多去中国旅行的外国游客都会惊讶地发现,中国几乎没有幸运饼干,很多中国人从没见过。它主要出现在美国和加拿大的中餐馆里,随账单一起送上。饮食史学者普遍认为它是移民糕点师在美国创造的。
包括杂碎在内的美式中餐本身就是为适应当地口味而发展起来的,幸运饼干也是这段适应史的一部分。
日本的辻占煎饼
最有力的线索来自日本的辻占煎饼:一种夹着小签纸、折成相似形状的煎饼,至今在京都伏见稻荷附近的老店和金泽等地仍有制作。它比现在的幸运饼干更大、颜色更深,但形状和藏在里面的话语一脉相承。
日本学者中町泰子在一本1878年的日本书中找到了烤制辻占煎饼的插图,比美国最早的幸运饼干记载早了几十年。
日裔与华裔的说法
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,日本移民把手艺带到了加州。最常被提到的是管理旧金山日本茶园的萩原真,以及洛杉矶风月堂的鬼头精一。华裔方面,洛杉矶香港面条公司的创始人大卫·鍾声称自己在1918年前后发明了幸运饼干。
1983年,旧金山的历史问题模拟法庭对这些说法进行了审理,判定倾向日本茶园一方。这没有法律效力,却说明这个问题对相关社群有多重要。
怎样传遍美国
许多研究者指出第二次世界大战是转折点:西海岸的日裔美国人被强制迁移和关押,日裔糕点店纷纷关门,华裔生产者接手了生产。战后,归国士兵和不断增加的中餐馆把这一习惯带到全国各地。
机械化同样关键。用手在几秒钟内折好滚烫的面皮效率很低,二十世纪中期出现的机器让大规模生产成为可能。
为什么至今受欢迎
让饼干变成一种仪式的是那张纸条。签语故意写得含糊而友善,一句关于耐心的话几乎适用于任何情况,意义由读者自己赋予。这个想法与神谕、格言和抽签等更古老的传统一脉相承。
Cookie of Wisdom把这一逻辑带到网上:每条签语都受九种文化传统之一的启发,今日签语对所有人都相同。打开今天的饼干,明天再来。